离婚后,替嫁娇妻马甲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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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是赶着去找下一个男人?

沈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圆狰的眼睛直落到不远处的秦厌身上,放大一倍的瞳孔溢出强大的求生欲,“多大仇啊,这么想我死?”

“这种情况你不是最拿手吗?”秦厌回得理直气壮。

在他们这群人里,只有沈顾是常年流连于女人堆。

眼下这种情况,他比他更擅长。

“那是对别的女人,她……”沈顾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勉强咽下那口气后,他仍觉得喉咙处很不得劲。

就像是身体提前预知到什么可怕后果给他的一种警告。

身子僵硬在原地。

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之火炼化,乐卿伸手拽住沈顾的手腕,手掌下传来的冰凉,让她如溺水之人在海面上突然抓住一块浮木般将他拽得更紧,

“你行行好,救救我,我不会怪你的。”

软弱娇媚的嗓音中夹杂着哭腔。

一双染满欲望的杏眸中盛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水光。

就像是一颗诱人打磨的璞玉。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沈顾也没有,他单手扯下脖颈前的领带,着手解开衣衫上的纽扣。

刚解开第二颗,他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夹杂的檀香味,手上动作一顿,转身扑进来人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叫屈,

“二哥你总算来了,再迟些我这纯洁无暇的身子可就要被人污染了呀。”

裴骋舟气息还有些不稳,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视线直落在乐卿过于绯红的脸上,

“她怎么回事?你们干的?”

“千万别这么说。”沈顾直起身子,朝着被秦厌打得双手抱头的乐胜德走去,一脚狠踩在他的后腰上,话里狠里带笑,“我们可不会对女人玩菜里下药这种下流的手段。”

一句话说完重点,沈顾冲着秦厌使着眼色,二人一手拽着乐胜德一条胳膊如拖猪般将他往外拽。

紧跟着他们的服务员,贴心地在他们将人拖到门外后,利落地带上房门。

听闻门响,理智与精神都彻底被药物击溃的乐卿,连爬带滚地从床榻扑到裴骋舟身上,

她双腿紧勾着他的身躯,燥热双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衣衫,毫无章法的四处乱摸。

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缠绕彼此,心与心的距离在推搡间时近时远。

裴骋舟被弄得烦了,手拽着乐卿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扔,彼时他听见她伏在他耳边吹气低语,“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嗓音很轻,带着热气,就像是春日暖阳下吹过的一阵微风。

裴骋舟有一瞬间的愣神。

曾经他的身边也有过那么一个人,每每他被杂七杂八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时,

那人就会带他到郊外的草坪上,奔跑,叫喊,跑的累了,她就会与他一起躺在草坪上,一遍遍地问,“裴哥哥,你的身上为什么出了汗还是那么香?”

“因为………”

“嘶……”锁骨袭来的疼痛让裴骋舟从悠远的记忆里抽身,他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褪下了他的衣衫,正对他为非作歹的女人。

大手直接按上她的脑袋,“你在干什么,松嘴!”

此时的乐卿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不仅没有松嘴,反而更加得更加得寸进尺。

每一分力度都把控得恰到好处。

几个回合下来,裴骋舟也渐渐沦陷其中,背靠着墙面喘着粗气,一手撑着她的身子,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

很快,乐卿不再满足眼下,手缓缓向下,落在抵在腹前的皮带暗扣上,两指用力一按。

没有听到扣响,她撇着嘴往上望,一双杏眼眨得委屈又无辜,“你这个我打不开。”

对上她的眼,裴骋舟低头抓住落在腹前的小手,带着它往皮带扣的地方去。

两秒,咔哒一声细响,纤长的皮带在一大一小两只手的带领下缓缓从细腰上抽出。

乐卿双手拽着腰扣,扔到了一边。

察觉到她的意图,裴骋舟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拽着她往身后的大床去。

很快,屋内传出声响。

走廊上,背靠着墙面听动静的沈顾脸上泛起一抹笑容。

以同样姿势靠在另一面墙的秦厌,看着他的笑发问,“老沈,你二哥他不是很恨乐卿吗?他为什么会愿意留在里面,跟她做这种事?”

“如果要报复乐卿,他刚才进来就应该制止我们,把她扔给乐胜德,任他处置不是更好吗?”

沈顾抬眼看向他,撇见秦厌眼中的认真,瞬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手托住下巴,故作思索,“大概是被我绿毛龟那些话给刺激到了吧?”

“他恨归他恨,但乐卿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要真被乐胜德得了手,这面子里子他都过不去啊?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云城的扛把子,裴骋舟啊。”

秦厌似信非信地点头,“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得知乐卿打人被抓后,会让你来处理这件事,还让你盯紧她的周围,这种小事找个小弟干不就行了吗?”

沈顾回以一记白眼。

情商为0的家伙,活该长了一张俊脸还一直母胎单身。

一夜过去。

乐卿是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眯着眼从被窝里伸出手。

这一挪,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向来没有裸睡的习惯,但此时被单下的她身上并没有衣服,而且身上各处不仅酸疼得厉害,尤其是……

乐卿一点点地掀起被单往里看。

她身前的肌肤没有一处好的,吮吸出来的吻痕一个接一个,一直延续到大腿处。

身上明显有被用过药的痕迹。

床单上的一抹红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着它,昨夜她如何缠着裴骋舟,裴骋舟又如何带着她云里雾里驰骋的记忆在脑海逐渐清晰。

情绪在一瞬间炸开了花。

乐卿猛然从床榻上站起来,动作太大,身上袭来的痛处,疼得她近乎流出了眼泪。

半点顾不上去擦,她捞起浴袍就往床下去,脚掌刚着地,对面的浴室门就从里打开了来,一人从白雾弥漫的热气中走出,

“这是赶着去下一个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