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 刘祁拜见,桥夫人母女的茫然
桥府,厅堂。
厅堂内以中轴线摆放楹联、匾额、挂屏、书画屏条等,看上去庄重、高贵,尽显气派。
“刘老先生,请!”
桥夫人面含微笑,尊敬的很。
“桥夫人客气了!”
刘祁客套:“子扬!”
刘晔当即将些许礼品呈递出来。
“刘老先生,您这是...”
“桥夫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刘祁示意,刘晔当即把礼品递给了边上丫鬟。
“夏竹,快看茶!”
桥夫人当即催促,心中却是疑惑,按理说像刘祁这般德高望重的老者,不应该突然到访才对。
难不成和小桥有关系?
“刘老先生,可是小桥在学堂惹事了?您只管说,若是我定不轻饶!”桥夫人主动询问。
“非也非也!”
“不瞒夫人,老朽此次登门是想拜见一人,请教些许问题。”刘祁讪笑,说出目的。
“刘老先生,您德高望重,想要见谁您言语一声便是,我让之登门,何需您亲自拜见!”
桥夫人连忙恭维。
“不可不可,老朽这点德行,焉能让这位当世圣贤亲自拜见,如此世人该非议老朽了!”
刘祁连忙摆手,不敢当啊!
此等天纵之才,不出意外那是要流芳千古,他的论证或将载为圣贤言,自己与之相比算个什么东西!
“额,”桥夫人愣住。
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桥府有这么个人,不由询问:“刘老先生,您是指...何人?”
“小桥的老师!”
刘祁捋须,感慨解释。
大桥:“???”
桥夫人:“???”
二人顿时愣住,相视一眼,满脸都是诧异,桥夫人忍不住提醒道:“刘老先生,您是不是有误会?”
“小桥的老师不就是你么?”
“自然不是!哦不,应该说她还有一位老师,桥夫人难道不知道?”刘祁见状,有些狐疑道。
桥夫人摇头,她的确不知。
“刘老先生,您一定是搞错了,小桥并无其他老师,而且就算有,整个庐江又有谁比的过老先生您!”
“不不不!”
“老朽与之相比,宛若驽马比麒麟,繁星比皓月,
其才能胜过老朽千倍万倍,其所言将流芳百世,堪称当世圣贤,老朽腆着脸拜会已是叨扰,岂敢与之相比!”
刘祁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虚空拱手,表示尊敬。
他对此等人物,的确充满了尊敬,他甚至已经幻想陈石的模样了,定然似仙风道骨。
“额!”
桥夫人和大桥更是愣住。
她桥府要是真能请得动此等大贤,又岂会如此被动,可刘祁说的有模有样,让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桥夫人,你们这是不信?”
刘祁见桥夫人那表情,顿时有些不满,觉得她们这是不尊敬这位‘圣贤’
“刘老先生,并非不信!”
“实在是府上并无此等大贤,更何况,其若真堪比圣贤,桥府又岂会请得动教导小女?”
“想来是有什么误会!”
桥夫人面露苦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么说倒也没错,可小桥前后在学堂上提出质疑,推翻了圣贤提及的地方如棋局的论说。”
“并且,她还验证了地是圆的,还会自转,所以会日出日落,以及月亮并不会发光。”
“她也亲口说了是她老师教的。”刘祁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
“地不是方的?”
“地是圆的?还会自转?月亮不会发光?”还不等桥夫人说话,边上大桥直接愣住了。
这些完全是在颠覆认知!
她就算想一辈子,也不会怀疑月亮不会发光啊,更别说什么地是圆的,还会自转了!
桥夫人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地是圆的,月亮不会发光,并且地在转动,这些可以从月亮围绕地球转动说起,”
刘祁顺着话,又把这些论证讲述了一遍。
开始听,桥夫人和大桥不以为然,可越听越心惊,从难以置信到深以为然,情绪变化很大。
大桥心中腹诽:‘难怪,难怪刘老先生说此人乃在世圣贤,此等论证定将载入史册流传千古。’
大桥早前还以为刘祁说的驽马比麒麟,繁星比皓月是文人自谦,可这么一看到是如此。
桥夫人皱眉,她已经对这个神秘大儒有些佩服,不过此刻她更加好奇,小桥是怎么认识这人的。
这会儿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刘祁身上了。
等稍后送走刘祁,她要亲自询问,然后亲自拜会,以礼相待,无论如何都要让此等贤者客住桥府。
此等贤者,就算不是当世圣贤,也是当世大儒,身份斐然,否则寻常子弟焉能论证出此等地圆说?
“桥夫人,您当真不知道?”
刘祁露出惋惜,他迫不及待想要结识此等大儒。
“刘老先生,我桥府上下的确未曾听闻此人,不过你放心,一旦我知道此人下落,定派人告知!”
桥夫人举止端庄大方。
“也罢!”
刘祁叹了口气:“桥夫人,今日多有叨扰,还望勿怪!”
“刘老先生言重了,像刘老先生这般德高望重之辈,能光临寒舍是寒舍的荣幸,岂有叨扰一说。”
桥夫人连忙解释。
“老朽告辞!”
桥夫人起身,亲自送客。
目送刘祁刘晔离开,桥夫人这才满脸疑惑,大桥也是有些诧异:“小妹啥时候又找了个老师?”
“母亲,要不要把小妹喊来问问?”
“暂时不用,她既然骗了刘祁,说明不想让人知道,问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来人,把小钰喊来!”桥夫人想了想道。
“是,夫人!”
少顷,小钰怯生生过来:“夫人!”
“小钰,我问你,二小姐最近可曾拜师他人?”桥夫人气场很强,沉声询问。
“拜师?”
“回夫人,二小姐未曾拜师他人!”小钰想了想回答,她刚才还想提一嘴陈石的。
可话到嘴边赶忙咽回去了。
陈石乃下人,要是让夫人知道二小姐深夜与下人共处一室,而自己却并未阻止,那她必死!
所以,陈石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说!
“想清楚再回答,若是敢弄虚作假,你知道下场的!”桥夫人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奴婢不敢欺瞒夫人!”
“下去吧,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二小姐!”
桥夫人见状,摆了摆手,看来这个小钰的确不知道,可这师傅从哪冒出来的?
“是,夫人!”
“母亲,这...”
“此事暂且装作不知!”桥夫人摆手:“夏竹,安排人注意下小姐行踪,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是,夫人!”
桥夫人深吸口气:“通知张敢出发,该去太守府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