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战邪棺
似乎真的得到了某种未知存在的回应,那两个原本还在疯狂磕头的矿民,动作猛地一滞。紧接着,他们的脑袋以一种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缓缓扭转,“嘎吱嘎吱”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好似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
二人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赵天佑二人,原本浑浊的眼底此刻被疯狂与狂热填满,之前的恐惧荡然无存。“主上说,你们的血更美味!”声音尖锐又扭曲,仿若来自九幽地狱。话语刚落,他们便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朝着赵天佑扑了过去,速度快得好似被恶兽附身。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又惊心,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溅得满地都是,浓烈的血腥味儿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可就在这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飞溅在半空的血肉,竟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它们如同密密麻麻的蠕虫,扭动着、攀爬着,朝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骸涌去。
“咯吱、咔、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接连响起,那是尸骸的关节在摩擦,只见一具具早已没了生气的尸骸,竟像是被注入了邪力,缓缓地、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空洞的眼窝望向赵天佑二人。
“控尸吗?有趣,但不够。”赵天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周身气息悄然涌动。
只见王逸卓神色自若,单手朝前轻轻下压,动作看似轻柔,却如有千钧之力。刹那间,所有尸骸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碾压,“嘎吱”几声闷响,瞬间化作了一滩滩模糊的肉饼,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无趣。”王逸卓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抬手便又朝着那具青铜棺材压去。他这一出手,周身气势暴涨,恐怖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着棺材涌去。青铜棺材似是察觉到了威胁,棺身青幽光芒陡然暴增,那光芒如同汹涌的海浪,向着王逸卓汹涌扑来。两种力量在半空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仿若电蛇窜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王逸卓脸上带着些许惊异之色,没想到这邪棺竟有如此威能。“有这本事刚才还在那演什么。”
他说着,另一只手飞速掐诀,随后一指点出,刹那间,天地间灵气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紧接着化作无尽的雷霆以他指尖为中心疯狂汇聚,裹挟着一道道夺目至极的紫色雷光喷薄而出,将整改空间都染成了紫色,他沉喝一声:“神雷降世,诸邪退散,洞虚破魔指!”
恐怖的一指带着灭世雷霆宣泄而下,雷光四射,无情的激射在四周的晶壁之上,若非他们身处晶脉之中,只怕其威能瞬间便可撕裂天地,青铜棺材青幽光芒再次暴涨,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这光芒与雷霆一指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四周晶脉在这恐怖力量的波及下,也出现一道道细密裂痕,璀璨的晶体开始簌簌掉落,整个空间仿佛即将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分崩离析。
“好一口霸道的邪棺,竟能与王秘书分庭抗礼!”一旁的赵天佑突然喊道,神色骤变,紧接着一声惊呼:“对了!”
“修士也算超自然力量吧?”赵天佑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他的话让王逸卓动作猛地一滞,满是错愕,不明白赵天佑这时候突然说这个干嘛。
“算!”
“那就好,先说断后不乱,不许反悔!”
王逸卓一阵无语,可就在这分神的一瞬间,那口邪棺便越过雷光,猛地欺身压到他跟前,棺体下数道如墨般的阴气迅速朝着王逸卓席卷而来。
王逸卓心底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他周身灵力飞速运转,与身前凝聚而成一道雷光屏障。可那如墨阴气着实诡异,竟好似完全不害怕雷霆一般,径直从屏障中间穿了过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冻结,寒意直钻骨髓。
王逸卓单臂横扫,紫色灵力在手臂上汇聚成一层闪烁光幕,与阴气狠狠撞上。刹那间,“呲啦”声响彻四周,好似利刃划在金属之上,火花四溅。可那阴气冲击力极强,王逸卓被震得连退数步,脚下晶脉不堪重负,轰然崩裂,碎石飞溅。
王逸卓深知此刻不能坐以待毙,趁着后退稳住身形的瞬间,他屈指一弹,数道灵力化作伶俐的紫电,裹挟着雷霆之声,朝着邪棺射去。邪棺像是感知到威胁,表面青幽光芒快速流转,竟将这些紫电全部震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中。
“嗡!”邪棺发出一阵令人目眩的嗡鸣声,王逸卓只觉一阵失神,身形再次飞速后撤。就在这时,他猛地转身,双手快速舞动,在空中勾勒出猛虎扑击之像,只见他每一拳挥出,便有一头裹挟着雷霆的猛虎向着邪棺方向扑杀了过去。然而,邪棺的力量远超想象,嗡鸣声再次响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激荡开来,顷刻便将雷霆猛虎震散。
“好修为!”王逸卓忍不住夸赞,可邪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见邪棺再次欺身近前,棺身周遭的阴气仿若活了过来,相互纠缠凝聚成丝丝缕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王逸卓的四肢。王逸卓顿感四肢仿若被铁索禁锢,寒意顺着经脉直钻心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见王逸卓似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那青铜邪棺的棺盖缓缓挪开一道缝隙,一只墨黑如漆的鬼手突兀探出,直冲着王逸卓的胸口迅猛抓去。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千钧一发之际,王逸卓的脸上陡然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本被阴气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双手,竟如鱼入深渊般,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束缚。紧接着,他双手在胸前猛然一拍!刹那间,掌心之处雷霆仿若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汇聚、高速旋转,最终凝缩成一个刺目耀眼的紫色光点,那光点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强大灵力搅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雷法,寂灭!”
“轰隆!”
鬼手躲避不及,在触碰到紫光的瞬间,好似点燃了火药桶,剧烈爆炸开来,火光四溅。
“终于上钩了!”王逸卓心中暗喜。
漫天铜屑如雪花般飞散,这威力恐怖的一击,竟在邪棺的盖板上轰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坑洞,那鬼手也在这惊天一击之下,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赵天佑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一处人高的坑洞内,王逸卓身形一闪,将赵天佑提到自己身侧,刚欲开口,没想到赵天佑抢先一步说道:“愿赌服输,别忘了以后每天给我带早饭。”
王逸卓一阵无语,可还没等他回应,脸色陡然又是一变。只见那被打穿的棺材盖板,正慢悠悠地滑落,露出里面深邃如渊的黑漆漆棺口。这棺口仿若连接着无尽的黑暗深渊,好似能够吞噬世间所有光芒,就连王逸卓身上散发的夺目金光,在这黑暗的笼罩之下,也迅速黯淡消逝,变得微弱。
“哇咦嘚喙啥叻呢。”黑暗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那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裹挟着无尽的怨念与阴森寒意,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整个空间都在这诡异的嘶吼声中,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不堪重负。
与此同时,地上那些之前被碾成肉饼的血肉,毫无征兆地剧烈抖动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股邪恶诡异的力量。碎肉相互堆叠、扭动,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簌簌”声,仿佛被赋予了诡异的生命。它们如同一条条黏腻且蠕动的蠕虫,在地面上蜿蜒蜿蜒爬向那散发着森冷气息的棺口。
随着血肉不断靠近,棺口处隐隐传出渗人的咀嚼声,“嘎吱嘎吱”,恰似利刃切割骨头,又仿若恶兽撕咬猎物,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人心上,让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立。没过多久,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袅袅地从棺材里迈出。这女子身姿曼妙,曲线玲珑,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迷人韵味。
“非礼勿视!”赵天佑一看到这场景,惊呼声瞬间冲口而出,双手忙不迭地捂住眼睛。
“身外化身,裂魂境!”王逸卓脸上闪过一抹震惊,语气中满是意外。
赵天佑闻言悄悄把指缝撑开一道小缝,嘀咕道:“好家伙,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地盘,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角色!”
那女子瞧都不瞧赵天佑一眼,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逸卓,开口说道:“我也没想到,这区区黑石山,竟能冒出你这样的人物,倒是我们失策了。”
“听闻幽神教圣子,以他人血肉为基石,修炼逆天魔功,能让死人复生,枯骨长肉,挥手间便能召唤无数阴兵。他在真理之战中战功赫赫,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只可惜我又听人说,后来他急于突破,被人忽悠着修炼了一种邪功,最后落得个不男不女的下场,真是令人惋惜,阁下可认识他?”王逸卓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