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版祖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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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治病二

房内,许德忠惊讶地看着床上的汪家主母。只见汪家主母方才恢复血色的面容又突然泛起死灰。银针在内关穴震颤不休。

“取听筒来。“许德忠连忙道。随后俯身贴近汪家主母心口,沉香木触到肌肤时发出细微嗡鸣。本该应和五音的脏腑之声此刻杂乱无章,肝音如裂帛,心音似擂鼓。

“这不是寻常厥证。“许德忠心想到。

随后又对着汪广洋说道;“汪少爷,贵母面色潮红、舌质绛紫,切得弦脉如刃。我本来判为气机逆乱、肝阳暴亢之症只需选取人中、内关、太冲等穴位施针,配合十指放血,引导逆乱之气归经即可苏醒痊愈。但现在看来这并不是寻常厥证”

“这个病重内不重外,重心不重体。夫人的身体其实已经趋于平稳现在还未苏醒还是因为心病未除,心病不除苏醒也就遥遥无期了。”许德忠说着。表达出无能为力之感。

汪广洋听到许德忠的话不禁涕流满面,说道:“说来惭愧,汪某因不学无术被学院开除,家母本就为了府内大小事物日夜操劳又加之听到这个消息于是最终急火攻心,吐血不醒。”

“如今可如何是好,许医师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无论成与不成,我汪家都必有重谢。”汪广洋双目紧盯,手牢牢抓住许德忠,手指同时也因为太过用力漏出苍白之色,任由许德忠怎么用力也挣脱不了,大有一副不回答誓不罢休的态势。

许德忠又哪见过这般无赖顿时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说道:“郁怒伤肝,忧思损脾。“或许可用犀角梳梳头,暗合头部胆经循行路线,用来疏肝利胆,再常按太冲、行间二穴,导引肝经之气归于涌泉“

“后续辅以柴胡疏肝散,调养情志,”也许可以让贵母苏醒。

汪广洋听着许德忠的话,知道许德忠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如此。这才把紧紧抓着的许德忠的手放了下来。

接着许德忠看着汪广洋头顶上的伤口说道:“汪少爷头顶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扶着汪广洋的汪小二听着许德忠的,话赶忙接过话题道:“我家少爷听到主母昏迷不醒的消息一时昏厥,不幸撞到了木门上的雕花上了,还请许医师看一下。”

“取银针来。“许德忠挽起袖口,拇指按向汪广洋的后颈风池穴,“颅为元神之府,此处近百会,阳气随血而泄。正说着许德忠的弟子将艾绒裹着的银针递上,针尖在督脉要穴轻旋三转,本来还在涌出的血瞬间缓了势头。许德忠又在耳周的穴位浅刺几针,以平抑亢进的气血

接着,许德忠的弟子将刚刚在药碾里新磨的三七粉混着白芷末簌簌洒在素绢上,取来温酒调开,然后,许德忠接过有敷料的素绢往汪广洋的头上敷去。

边敷许德忠边道:“三七主止血不留瘀,白芷通窍祛风邪。“头部为诸阳之会,受伤后极易血瘀神昏,这药里有乳香、没药化瘀,又有血竭止血生肌。”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药小心的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纱布固定。

敷料接触到汪广洋头顶处,汪广洋吃痛抽气,却被许德忠按住肩井穴说道:“莫动肝气,待老朽行导引之法。“

正说着许德忠盯着汪广洋泛青的印堂沉吟:“外伤易愈,恐有离经之血滞于髓海。“便又从药箱深处摸出个青瓷瓶,倒出三粒朱砂衣的药丸说道:“此乃苏合香丸,借麝香走窜之性,引药力上达巅顶。“

等一切施展完毕,许德忠又开了一个方子,有天麻平肝息风,川芎行气活血,

然后,许德忠对着头顶上已缠好浸着敷料的素娟的汪广洋说道;“你且按此方抓药服用几日,可先稳住气血,后续再慢慢调养。

“三日内忌食发物,戌时需用川芎煎汤熏蒸足三里。”许德忠接着又说道。

汪广洋紧握着许德忠的手,满怀感激地说道:“谢谢您,许医师。”随后,他转向管家汪童询问道:“管家,许医师的诊金多少?”

管家汪童回答道:“少爷,按照惯例,许医师的诊金是一钱银子,另外还有药材费用若干。”

汪广洋听后,略显关切地说道:“这是不是有些微薄,去准备50两银子作为诊金。”

“这”管家汪童有些为难的看着许医师,然后看向汪广洋说着。

许医师看到这场景,连忙接过话来将管家汪童解救出来。

只见许德忠开口说道;“德经曾说: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在这句话中又尤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这句话最符合我们医师治病救人的宗旨。”

“汪少爷,您也是读过德经的,其中的道理,您应该比老朽更明白。如果我真的追求财富,那么老朽在医术上也绝不会达到今天的成就,我也不绝不会成为今天这样的人。”许德忠凝视着汪广洋说道。

许德忠继续说道:“诊金多少是我多年前定下的规矩,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请不要让我为难。”

“许医师,请原谅我汪某以以小人之心,欺许医师以君子之方了。家母昏迷未醒,虽然有徐医师您留下的药方,但最终还是要看天意。苏醒遥遥无期”

“因此,汪某想借此事,借助许医师的名声,看是否能吸引到再世扁鹊,唤醒家母。还望许医师宽恕。”汪广洋的话语在气运的影响下显得十分真诚。

许德忠听着汪广洋的话,神色动容,嘴角微动,随后又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犹豫不决。

与此同时汪广洋的气运也在飞速燃烧着,但又好似有些力有不逮。突然一缕红色气运飞来赫然是汪母的气运,这才促使许德忠下定决心。

许德忠下定决心说道:“贵母的病情并非完全无望,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治她的病。如果连他都治不好,那么恐怕世上也难有其他人能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