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台·月光下的秘密

天台上，夜风有点凉。

林小雨抱着数学书，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沈砚靠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烟，见她来了，随手掐灭。

“怕不怕？“他挑眉问。

“怕什么？“她装傻。

“和男生单独在天台。“他走近一步，“还是...和抽烟的坏学生。“

林小雨咽了咽口水：“学长不是坏学生...“

“是吗？“沈砚轻笑一声，突然伸手将她困在栏杆和自己之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复读吗？“

她摇头，背脊抵着冰凉的铁杆。

“因为...“他的声音低下来，“我睡了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被她男朋友发现了。“

林小雨瞪大眼睛。

“害怕了？“沈砚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小兔子，现在跑还来得及。“

但她没跑。

反而小声问：“那...那个年级第一，后来呢？“

“分手了。“沈砚的呼吸越来越近，“但我不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她嘴唇的味道，和你一样甜。“

林小雨腿一软，差点滑倒。沈砚及时揽住她的腰，掌心滚烫。

“数学还学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学...“她声音发颤，“但能不能...先学点别的？“